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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洛丽塔》:为了接近12岁的小女孩,这个中年男人成为她的养父

2020-04-17 发布于 安泽信息网




















最近,财新记者撰写的特稿《高管性侵养女案疑云》一文引发轩然大波,该文章将原本的疑似性侵未成年人案件,反转成“一个自小缺爱少女向‘养父’寻求安全感的故事”。
该记者使用“故事会人格”来描述李星星,并将之类比为《洛丽塔》一书的女主角,在双方年龄、地位都如此悬殊的情况之下,作者“洛丽塔”的视角难免有偏向鲍某明的嫌疑。
在此之前,我们不妨来读《洛丽塔》这本书。它以死囚亨伯特的口吻,叙述了一个中年男子与一个未成年少女的恋爱故事。
作者纳博科夫自己在文中强调过:“我既不读教诲小说,也不写教诲小说,不管约翰·雷说了什么,《洛丽塔》并不带有道德说教。”他绝没有支持亨伯特,也没有用亨伯特教化世人。
早晨,她是洛,平凡的洛,穿着一只短袜,挺直了四英尺十英寸的身体。在学校,她是多莉。正式签名时,她是多洛蕾丝。可在我怀里,她永远是洛丽塔。
在她之前有过别人吗?有啊,的确有的。实际上,要是我没有爱上那个小女孩的话,可能根本就不会有洛丽塔。
那一天,我走进黑兹太太的后花园。突然眼前出现了一片苍翠,然后事先没有一点儿预兆,我心底便涌起一片蓝色海浪。在布满阳光的一个草垫上,半光着身子,跪着转过身来的,正是从黑眼镜上面瞅着我的、我那里维埃拉的情人。
那个瞬间,虽然我披着成年人的伪装从她身旁走过,但我空虚的灵魂却设法把她的鲜明艳丽的姿色全部吸收进去。
某一天,天气十分暖和。从浴室的窗户,我看见洛丽塔在房子后面苹果绿的亮光里,正从一根晾衣绳上取下衣物。我逛出屋子。她穿着方格布衬衫、蓝布牛仔裤,脚下一双帆布胶低运动鞋。她在斑驳的阳光下的一举一动,都似乎在我可怜的身体内最隐秘、最敏感的弦上拨了一下。
过了一会儿,她挨着我坐了下来,动手拾起两只脚之间的卵石,把它们朝着一个罐子扔过去。啪。没有击中——这真让人受不了——再来一次。啪。美好的皮肤,哦,真美好:柔软娇嫩,给太阳晒成棕褐色,上面没有一点儿斑点。啪。她前半胳膊上生着像窗花格似的亮闪闪的汗毛。
星期日。午饭以后,我靠在一张低矮的椅子上,想看一会儿书。突然,两只灵巧的小手蒙住我的眼睛:她从后面蹑手蹑脚地挨近我,好像在一场芭蕾舞剧的片段中再次表演我上午的伎俩似的。她那想把阳光遮挡住的手指显得通红透亮。
我没有改变靠着的姿势,只把一只胳膊从旁边伸到背后去抓她,她发出一阵格格的笑声,身子扭来扭去地闪避着。这时,令人讨厌的黑兹太太走上前来,溺爱地说道:“要是她妨碍了你学术上的思考,就狠狠地揍她好了。”
从这些日记里可以看出,我完全地清楚自己想做什么,该怎么做而不伤害一个孩子的童贞。因为我知道,没有这孩子我就无法生活,我已经永远爱上她了。
星期四,黑兹太太预备一大早开车把洛送到夏令营的营地上去。一听到出发前的各种杂乱的声音,我就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,把身子探到窗外。在白杨树下,车子已经发动了。
我的洛丽塔半个身子已经到了车里,正想“砰”的关上车门,忽然,她抬头看了看——接着就又往回跑进房子。黑兹在她的身后拼命叫唤。不一会儿,我就听见我的心上人跑上楼梯。我的心极有力地不断膨胀,几乎都把我毁了。
我急忙拉起睡裤,猛地把门拉开;就在这当儿,洛丽塔穿着外出穿的连衣裙,气喘吁吁地,踏着重重的步子,正好到了,接着便扑到了我的怀里,她那纯洁无邪的嘴,在男子汉狠毒的嘴凶猛地亲吻下变得软绵绵的,我的心房突突乱跳!在接下去的那个瞬间,我听见她充满活力、噔噔噔噔地跑下楼去。
后来,为了接近这个小女孩,我答应了她妈妈的求婚。我想象着,作为洛丽塔母亲的丈夫,是可以尽情地爱抚洛丽塔的。每一天,每一天,我都可以搂抱她三次。我所有的烦恼都会消失,我会成为一个完全健康的人。
不久,黑兹太太出车祸,死了。我风驰电掣地赶到营地,告诉洛丽塔,她母亲要在我虚构的一家医院里经受一次大手术。随后,我就跟我那瞌睡朦胧的性感少女不断地从一家客店迁到另一家客店。
起初,一切顺利,她相信了我的鬼话,并被我带离了她心爱的夏令营。然后,我们驱车前往那个欢乐的市镇——勒平维尔,就在一所假设的医院附近。
“我倒没有。实际上,我对你可不忠到极点,但这一点也没有关系,因为反正你已经不喜欢我了。”
汽车刚一停下,洛丽塔就主动倒进我的怀里。我不敢,不敢尽情放肆——甚至不敢让自己认识到这种甜蜜湿润的感觉和颤动的火焰,就是那种无法言传的生活的开端;在命运的巧妙帮助下,我终于促使那种生活成为现实。
我实在不敢吻她,就极为虔诚地碰了碰她那炽热、张开的嘴唇,只是微微的一吮,丝毫没有淫荡的意思;可是她不耐烦地身子一扭,把嘴唇使劲儿贴在我的嘴唇上面,轻轻地吻一会儿,又突然抽离。她的吻具有一种试探的意味。接着,她好像想看看我是否学过这一套,她缩回身去,细细打量着我,然后把嘴唇凑到我的耳边,说出了那个词语。
我说,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游戏。她相当吃惊,厌恶不信地睁大眼睛看着我,说道:“好吧,那么我们就从这儿开始吧。”
在这里,我不想详细描述洛丽塔的放肆,我只想说,我在这个漂亮的、几乎还没有发展成熟的年轻姑娘身上没有看到一丝端庄稳重的痕迹。现代的男女同校教育、青少年的风尚、营火旁的欢宴等,已经叫她这样的姑娘不可救药地彻底堕落了。她把那种赤裸裸的行为,只看作年轻人的秘密世界的一部分。成年人为了传宗接代所做的事,跟她毫不相干。
后来,她告诉我,她是怎样失身的。她说在那个刚刚离开的营地里,她认识了一个男孩子,叫查理·霍姆斯。他们初尝了禁果,不知疲倦地玩这种游戏。但我相信,洛丽塔只是觉得“那件事儿好玩”,她并没有爱上那个叫查理的小恶棍。
听着这些话,我的太阳穴嗡嗡作响。我的洛丽塔说完这些,依旧无所谓地跟我一起旅行。她的性情依旧古怪,脾气不好,几次离开我的视线不知道去了哪里,甚至在生气的时候尖叫着我强奸了她。她只是开玩笑么?她愚蠢的话中带着一种不详的歇斯底里声调。
于是,我只好告诉她一个事实,她妈妈已经去世了。我对她说:“现在,我只是你的老爸,在任何艰难的情况下,我都要当你的监护人。要是你,一个未成年的孩子,向警方报告说我拐骗了你,强奸了你,那会发生什么?让我们假定他们信了你的话。我将得到的最大惩罚是十年监禁。那么我就去坐牢。行啊,我去坐牢。可是你怎么办呢?
噢,你就成为受公共福利部监护的人,你这无人照管的儿童,就有机会从那些名称不同、实质大都一样的住处,诸如教养学校、感化院、少年拘留所或是那些绝好的少女感化院中选择一处。你在那些房子里干什么呢?编织、唱赞美诗、星期天吃几张腐臭的烙饼。我的洛丽塔,你要是不听话,就得去那里。情况就是这样,只有这么一种选择。你想想,在这种情况下,你是不是还是守着老爸比较好呢?”
我反复讲着这一番话,成功把洛唬住了。不过,就算我设法和她建立了一个共同保密、共同犯罪的背景,在我们整整一年的旅行中,我也没能让她心情畅快,最后,我的洛,她从我身边逃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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